“除了你，我还有很多选择！”
韩寒澈看着她，心底骤然黯痛，眼中一片暗沉的颜色，“你敢……”
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素日里温柔善良的舒思雅？！
她说出的话是如此冷漠而淡然，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本身，无论是什么都无法威胁到她！
“为什么不敢？”舒思雅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一阵寒风在韩寒澈的耳边飘过，“韩寒澈，不要以为你有钱，便能为所欲为，有些事，不是你想掌控，便能掌控得了的！”
她定定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中有着空洞的麻木。
韩寒澈的眼眸中一片寂然。
“你真的要离开？”他倨傲的眸子中出现一抹狠戾之色，微暗的光线中，他的脸庞俊美如阿波罗，“即使我即刻停止对你外婆治疗？”
“是！”
倏然，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安静下来。
四周寂静得可怕……
韩寒澈的表情忽然黯然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那个肯定回答，是真的吗？他原本猩红的眸子也沉寂下来，眼前是一片无望的漆黑。
“你说什么？！”他凑近她，声音中含着绝望的意味。
“我会离开！”
“很好，很好！”
韩寒澈突然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处停了下来，背对着舒思雅，他的脊背僵硬笔直，倨傲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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