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预料到闾丘公的徒弟不会那么容易死去,但这个晏琯青确实让他有些意外,除了一丝虚弱之外,并未觉得他伤得有多么严重。
他的意志力和功力一定是超乎常人百倍千倍。
晏琯青冷然抿唇,“幽前辈说笑了,在下不及前辈一二,只不过今日预感徒儿们要回来,心情大好,才下床走动走动。”
智者是会保存实力,他的能力无人能看透。
若不是为了救封洛婵,晏琯青不可能会受伤。
幽道子的目光有些不善,不过也并没有恶意,只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一种莫名敌对,就如当初他与闾丘公,也是时常功力切磋,处处相争,却也仍旧是把酒畅谈的莫逆之交。
封洛婵轻咳两声,将手中的锦盒递到晏琯青的身前,打开锦盒盖,“师父,这是前辈替你炼制的解药。”
晏琯青玉脂修长的手指捏起药丹,朝幽道子淡声道,“琯青谢过前辈赐药!”
一听他说谢,幽道子龇着牙大笑了两声,“谢就不必啦,你只要让这个女娃子拜我为师,你要多少药我都给你,哈哈哈……”
晏琯青手指一紧,捏着药丹又送回锦盒内,面色冷凝,一双墨瞳湛着冰凌,“婵儿,是我的徒弟!”
“哎呀,男娃子,不要如此古板不讲情理嘛,我又不是让她与你断绝师徒关系,是让她多拜一个师父,有何不可?啊?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幽道子急起眼来,双腿盘在椅面上,往晏琯青的方向挪了挪。
83书屋:(www.83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