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宁天林眉头紧皱，“那说说，你的灵魂，是从九转轮回塔的第四层，还是第九层凝聚的？”
宁天林的声音虽是疑问，但却说的是斩钉截铁。
明显是极为肯定的说道。
“嗡。”
听此话，这六趾混天龙的身子都是不由一震，极为不可思议的盯着宁天林。
这小子，年龄不大，知道的可真不少，竟然直接判断出自己不是从第四层，就是从第九层凝聚的！
虽是两个选择，但却已经够为震惊的了。
九选一，直接变成了二选一！
而且说的这么肯定，难道其余的几层九转轮回塔，都在他的手中？
若不然，怎会说的这么斩钉截铁！
不由的，看向宁天林的目光，更为郑重。
这年纪轻轻地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层！”但六趾混天龙还是咬着牙，回答了答案。
“这样。。。”这时候，轮宁天林有些诧异了，若这样的话，眼前这六趾混天龙，并不一定和地球会有什么交集。
毕竟这原来的第四层，他也不知道在谁的手中。
“那第四层，怎么碎的？”
“当年谁是他的主人？”
宁天林继续追问。
“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竟然知道第四层的九转轮回塔给碎了！”六趾混天龙更为诧异的看了宁天林一眼。
要知道，这件事情，除过当年几个参与这件事情的强者以外，近乎没人再知道。
想不到他竟一口要定这东西已经碎了。
看来对当年的事情了解不少！
但还是继续道，“谁是他的主人？当然是我六趾混天龙！是在当年地球一战的时候，被人联手给攻破的。”
六趾混天龙脸上有些唏嘘之色，毕竟若他躲在九转轮回塔的里面，那些宇宙之主是奈何不了自己的。
但最后，数十名宇宙之主联手，更是用秘宝，硬生生的将九转轮回塔第四层给彻底摧毁。
连带着自己都重伤逃走。
最后更是肉身陨落。若不是在最后关头，找到了隐藏在这里的九转轮回塔，他恐怕也要魂飞魄散，消失在这昂宇宙中。
“你是他的主人。。”宁天林也是一阵唏嘘。
好吧。
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说，九转轮回塔的第四层，是能被强者给硬生生的击毁的。
不过，他却也注意到对方说出了地球一战，很显然，提的就是当年那场旷世之战！
想不到这条六趾混天龙竟然也参加了。
“那你当年，是站在地球一边，还是另一方？”
宁天林继续追问。
从这一点，他就能判断出对方到底是敌还是友。
“你有完没完！”
“怎么这么多问题。”
只是这次，六趾混天龙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宁天林露出了嘲讽之色，彷若你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只不过攻击了你十分钟，你还要问到老啊。
“若想我回答这个问题，那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只是就在宁天林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这六趾混天龙直接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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