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了。”安德列夫说，“前面就是托木斯克。该死，这一次真的在那个丧尸之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看着从小孔滴落下来的血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安德列夫厌恶地说道。
前面的铁轨不停地出现吱嘎吱嘎的响声。不一会儿，车停下来了。
“前面没法再走了。就在这儿吧。这段路基已经被轰塌。铁轨也缺失了很多。好了，就在这儿停下。小伙子们，都照看好这头破旧的老牛，我得到托木斯克去了。哈哈，我的那个老情人一定已经亟不可待地想要见到我。”
看着他离开，后面的小伙子们都颇有怨言，“每一次都是让我们在这儿干活儿，他自己到城里面去鬼混，去和那个妓院老板娘幽会。这一次，他是有钱了。真是个该死的老东西。”显然这种怨怒对于他们的工作来说很有影响。一些人已经开始甩手不干了。
李克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沓瓶盖分发给他们，“这里有一些瓶盖，就当是小费吧。去吧，到城里面去，我觉得你们应该在付出了艰辛和劳动之后享受一下。没人可以剥夺你们快乐的权利。”
“谢谢。你可真是一个大善人。”小伙子们欢欣雀跃，扔掉了手中的工具，换上了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裳，准备进城了。
托木斯克同样是一个后时代的人类聚居区。在这里生活的，大部分是从莫斯科逃亡过来的人类。他们大多还保持着在莫斯科所生活的习惯。这里显然比贝加尔城要大得多，人数也多得多，而且关键是，这里的有钱人也比较多。一千张水鼠皮能够被这里的付得起价钱的有钱人给买回去做轻软干净还又保暖的袍子。不过这都不管李克的什么事了。和那些富人打交道，是安德列夫和他的那位银行家堂兄的事。而与他不再有任何关系。当然前提是他已经把这批货出给了他们。但现在，李克连一个瓶盖的子儿都没有见到。
李克租了几头双头牛，把货物给背上。在安德列夫的带领之下，和张顺一起，赶着驮着货物的双头牛。通过了门口警卫的检查，进入了托木斯克城。
安德列夫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进了托木斯克的大门，就沿着墙根之下朝里走。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看到了一座城中之城。这里的建筑显然和外面的又不大一样，更加高档，更加豪华。而且被荷枪实弹的警卫守护着。
“这里可不能像进入托木斯克一样轻松容易通过检查就可以了。没有在这里拥有居住资格的人，是不能进入的。能在这里住的人，大多是达官贵人还有豪商巨贾。我也没资格进入，不过我堂兄托尔斯泰就住在这里。我得让警卫通报一声，让他出来见见我们。我想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到来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惊喜。”安德列夫说着。就朝戒备森严地守卫在门口的警卫走了过去。冗长地说了一通。那个警卫才不情愿地走进了这片住宅之内。
没多久。警卫和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走了出来。那个中年人的头发向后一丝不苟地梳着。身上穿着考究的服装，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来了。他就是我的堂兄托尔斯泰。”安德列夫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但他的那个叫托尔斯泰的堂兄却并不怎么高兴。脸上所带的，显然只是象征性的笑容。或许因为这层亲戚关系，他才会过来和安德列夫相见。否则，李克觉得，他恐怕躲开他还来不及呢。
“我说，这一次，你又想给我添什么麻烦？”托尔斯泰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是一句玩笑话，实际上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他肺腑之言。
“不，堂兄。”安德列夫笑着说道，“这一次，我是给你送钱过来了。来来来。你过来，听我慢慢和你细说。这一次，保证你可以发一笔小财。虽然你可能看不上。”
安德列夫把李克找他的事情，还有这一千张水鼠皮的林林总总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他的这位堂兄。当然，其中一些他不想让他知道的细节。也就忽略过去了。
“让我看看皮子的质量如何。”托尔斯泰问道。
李克拿出了几张样品，给托尔斯泰看。
托尔斯泰用他那双白净的上面还套有一颗钻石戒指的大手抚摩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是上等的好皮子。真正的南方水域的水鼠皮。这种皮草在托木斯克很流行，很紧俏，上层社会的人很喜欢这种皮料。你是说你有一千张？……哦，这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不过在托尔斯克完全不用担心，总会有人会把它们全部给消费掉。谈谈吧，你想卖多少钱？”托尔斯泰对于这皮子的质量非常满意。
“这样吧堂兄，我知道你将皮子制作好出售给那些达官贵人，一张皮子至少可以卖到三千个瓶盖。但我只卖给你两千个瓶盖，你可以赚取其中一千的差价，你看怎么样？”安德列夫说。
“那他们是？”托尔斯泰指着跟随过来的李克问道。
“他们是从南方过来的商人。不用管他们了。这批皮子我已经预订了下来。不过，我手中没有现钱给他们。因此，堂兄你看是不是……”安德列夫冲着托尔斯泰笑了笑。
“这一次至少你没有给我打空口白条。既然有货在这里。我想这个价格可以成交。这样吧，你跟我到我的钱庄去，我会提钱给你。至于你和这位商队头领的事情，我可不管。我只要把钱交给你，货得在我手中。”托尔斯泰说。
“这是当然。”安德列夫说。
李克没想到这水鼠皮的价格在托木斯克能够卖到这么贵，早知道就不和安德列夫定下协议了。但现在，既然已经谈妥，再反悔也不好。何况怎么着也得让安德列夫赚点好处不是，要不然自己也不知道托木斯克的价格会这么高，也不会认识托尔斯泰这位大银行家。
李克和张顺赶着双头牛跟着托尔斯泰来到了他的钱庄。
托尔斯泰的钱庄就在托木斯克的城镇中心地带。是属于大票号。
李克把双头牛赶到钱庄的后院里面，准备卸货。那边，托尔斯泰就带着安德列夫到钱庄的柜台上面去提取钱币了。
过了一会儿，安德列夫笑容满面地从钱庄里面出来，手中多了两个大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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