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的真是一头雾水。”
乘坐在拉着他们回到学校的马车上，海曼有些郁闷的说道。
任谁遭到了和他同样的待遇，肯定也是会抱怨的——兴冲冲的被邀请过来，然后被直接放置play，第二天的时候也只是稍微打了个招呼就赶人......好吧，是打了个招呼就闪人，如果不是双方之间的差距太大，兼之那位公爵大人和她的朋友又是美人，说不定他在昨天下午的就夺门而出了。
“我也是一头雾水啊，莫名其妙的把我们召唤过去，莫名其妙的让我们在别墅度过一个晚上，又莫名其妙的将我们送到学园......完全不明白公爵阁下她想干什么啊！”
艾布纳也好像牢骚一样的感叹道。虽然凭借自己所观察到的，所思考到的，他了解的比海曼能略微多那么一点点，但依旧然并卵，对于他想要了解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卵用。
卡特琳小姐和伊丽雅公爵关系很好——好到了能够替她命令自家仆人的程度；她们也都是有故事的人，伊丽雅公爵父母双亡，伊丽雅公爵经历过艰苦的磨难，伊丽雅公爵不走寻常路......但是这和他要面临的考验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
即使他把这位公爵阁下的性格了解的再清楚，难道还能通过她的性格来推导出她要给自己出什么考验吗？
完全不能。
“你也不明白？”
艾布纳的发言，让海曼也感到一阵疑惑：“好像......公爵大人和那位卡特琳小姐好像对你进行了一次考验吧？”
“嗯。”答应了一声，艾布纳没有否认——尽管听到的并不完全，但早晨在餐桌上的对话也足以让海曼了解到一些事情。不过他也对此早有准备：“是因为简小姐的事情——公爵阁下和卡特琳阁下叫我过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我的运气比较好一点，通过了卡特琳小姐的考验——公爵阁下没有让你做什么吗？”
“......那个，确实没有做什么呢！”呆愣了一下之后，海曼有些遗憾和羡慕的哭笑道：“去了之后，就被罗西管家引领到了客房，然后看了一会儿书，接下来就是和你一起吃晚饭......完全没有被公爵大人让做什么，真是羡慕你啊！只是过来一趟，就能得到这样的优待......”
“优待吗？”艾布纳翻了一个白眼，“如果让你紧张得整夜睡不着，甚至面临着......咳咳，总之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优待。”
话说到一半，艾布纳急忙刹住——卡特琳是图恩公国选帝侯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如果自己贸然说出来被发配二十年的事情，再被海曼寻根究底的话，即使不会暴露出来，也会让海曼联想到什么，比如说卡特琳小姐是不是和图恩公国有什么关系。
虽然海曼太可能因此而调查出什么，但是这样就说出来的话，也会显得自己有点大嘴巴小广播，没有保密意识......说不定会因此而降低在简小姐和她的姐姐那里的评价什么的。
“不能说？”
“嗯，不能说。”点点头，艾布纳半开玩笑的说道：“就像我们不能对别人说早餐时间发生的事情一样，如果我说了，说不定海曼你就只能在记忆中寻找我了。”
“那还真是悲惨。”艾布纳的原意是说不定会被发配到图恩公国二十年，而海曼误解了艾布纳的意思，以为他是说会被杀掉。于是他配合的耸了耸肩，同样以玩笑的语气说道：“为了不让你只能出现在我的记忆中，那我就不再问你了。”
“多谢体谅。”
轻松的对话中，问题被消解于无形。
“对了，简殿下借我的那本书已经看完了，今天下午回去之后，你和我一起去把它还给简殿下吗？”
有关共同经历的话题结束之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一样，海曼又对艾布纳说到了另一件事情。
“看完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艾布纳先是有些莫名其妙——看完了？什么看完了？但马上就从大脑中调出了记忆：“凯瑟琳阁下的那本书你已经读完了？”
那么厚的一本专业工具书，少说也有一二十万字，海曼能这么快就看完？
“是的。”看艾布纳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他解释道：“自从借来以后，我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那本书上面，所以，虽然只有半个月时间，但是我已经将那本《论道路系统的规划和建设对国家发展的促进作用》看了三遍了。”
“哦......”艾布纳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原来是废寝忘食的在看，怪不得能够看得这么快——工具书可不是网文，没办法一目十行眼神如飞，非得一句话一句话慢慢体会不可，有时候还得联系上下文，遇到看不懂的地方，说不定还要查专业书籍或者询问专业人士。再加上‘古代人’一贯的阅读速度问题，能在有课上的情况下半个月内看三遍，海曼也算是够拼的了。
不过，看海曼的样子，既没有黑眼圈，也没有面容消瘦胡子拉碴或者青春痘什么的......难道他有特别的阅读技巧？
“艾布纳？”被他那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的眼神看得有些古怪，海曼有些疑惑的问道。
“啊，我是觉得，海曼你不再多看几遍吗？毕竟已经借过来了，多看几遍的话也好。”
“这个啊......”尽管心中不信，但海曼还是接受了艾布纳的解释：“因为再过几天的话，我也要被学院委派任务了，到时候可能要不在学院一段时间。所以就想趁着这段时间把书还给简殿下。”
“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艾布纳恍然——不是不想多看，而是因为要出任务了。
“那我们就今天下午过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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