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个招呼吧。”另一个女生不认识段飞，倒是没什么压力，居然真跑了过去。“哎，你是段飞吗？”那女生笑道。一米六的个子，在女生中算不上矮，样子也算不上漂亮。
男子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乔玉和孟丽，道：“不是，你认错人了吧？”
“那你？”
“杜飞。”
“杜飞？”那女生回过头，看向二人，孟丽才拉着乔玉走过来。
“你叫杜飞？”孟丽问道。
“嗯。”小飞应了一声，看着乔玉道：“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男子将手伸了出去。
“什么？”乔玉下意识的也伸出了手，“好凉……”在乔玉碰到男子手的那一瞬间，便要缩回，却被男子一把抓住，那只手如同冰一般的凉，而那白，在乔玉看来，也白的有些不寻常……乔玉想要招呼孟丽，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整个学校也变得空了，唯一剩下的，是那个抓住自己右手的惨白的手，也仅仅就那只手，手的主人，也不知在哪。
“段飞，段飞，是段飞。”乔玉在心里叫道，“是他就是他，他回来了……”汗水湿透了她的连衣裙，想要叫，却发现自己叫不出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乔玉，乔玉，你怎么了？”旁边的孟丽见乔玉握住杜飞的手后，就不动了，便推了他几下。
“不要，不要。”乔玉猛然惊醒，一把挣开那双抓住自己的手，不过奇怪的是那手，并没有那么冰凉。“你是段飞，你就是段飞。”乔玉冲着杜飞叫道，周围的人都往这里望来。
“乔玉，乔玉，你没事吧？”孟丽二人慌忙抱住她，道：“他哪里是段飞啊，现在可是白天，白天。”
“白天？白天？刚才我看到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手。”乔玉说着，还忍不住看向杜飞。
“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是杜飞，是一个法医。”杜飞说着，还从腰里取出个证件。
“法医？”孟丽只是随便看了一下，毕竟他也不知道真假。
“真不是段飞？”乔玉渐渐的才从恐惧中缓过来。
“对不起啊，我朋友把你当成了我们之前的一个朋友了。”孟丽抱歉的道。
“是吗？我也觉得她和我一个朋友很像。”杜飞微笑着道，丝毫没有在意：“对了，你们说的那个朋友和我很像的朋友呢？”
“他在去年走了……”孟丽小声的说道。
“哦，好吧，抱歉，我不该问。”杜飞又看了乔玉几眼，道：“今天你们拍毕业照吗？”
“嗯。”孟丽点了点头。
“那，三位美女能不能和我合一个影？”杜飞从怀里拿出手机，道：“怎么样？”
“好啊。”孟丽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乔玉和另一个女生也都没有拒绝。
“时光如水，一去不返，不知不觉，你们也已经毕业，而我，也已经离开了一年。”望着天空，小飞有些愣神，“今天，是我的祭日，我回来了……回到了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乡，曾经的房屋，已经长满了杂草，不见了你们的身影，爸，妈，你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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