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白脸色乍红乍白，眼中迅速泛起泪花，声声控诉着，“你不爱我！！”
“我本来就不爱你。”这张与慕芙蓉相似的脸，带着委屈的神色，让他心头一阵刺痛，愈发的烦躁难受，他不耐烦的说，“你还想自杀吗？要不要我给你绑上白绫啊。”
“……”慕小白的眼睛瞬间瞪大。
刚才气愤涨红的脸，一时间惨白，他情绪绷紧，揪住他的衣襟，艰难的问，“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皇甫帝督扶额，喃喃自语着，“不是讨厌，只是没感觉。对你没感情。”
“那对她呢？”问完之后慕小白就后悔了，从他腿上跳下来，咬紧了下唇，“也许我问错了。你能那么果断的杀人，就足以证明你这个人没有心。”
看到站在面前的小孩子，用那双黑眸掷地有声的怒斥着他。
他也没有反驳，紫眸深处压抑着风暴，平静的说，“是啊。我亲手杀过她……所以，你离我远一点吧。”
慕小白想要的不是这样。
他说出那种话只是想他能认错，结果他就这么光明磊落的承认了自己杀过她……
这是怎样啊。
他小小年纪搞不懂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气愤的吼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有你这种爹。”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
很想顺着他的话反驳……要说出那几个字，却意外的噤声不语了。
脸色还有点不自然。
“就是怎样。”慕小白恍若抓住皇甫帝督的小辫子，“难道你想说后悔认识娘亲吗？后悔跟她发生关系吗？你这个吃了就不认帐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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