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彦东又想了一通,以李憾那莽夫的脑子,不可能算出毒针之事!那么,黎睿中了毒针,那小子如何知晓?
薛彦东理不出其中道道,却是非得在今夜取了黎睿的性命不可!
其一,黎睿功夫着实高深,这些日子没见,已是有超他之势。其二,此时正是他表忠心的时候。岛主是摆明了要让黎家在今日断后,他若能不动声色将事办成,还怕不能将薛彦华给踩下去?</div>
心中思量着,薛彦东冷声说道:“让人混进人群,让那小子从擂台上滚下来!黎睿已是重伤,不能让他缓过来!”
子祥领命而去,薛彦东看着擂台的方向,紧咬着牙关。
那小子竟是冲上去救黎睿,邰正源可真是懂得利用!
话说楚慈与李憾纠缠之中,子祥安排人混入人群。恰巧那时楚慈以杆撑地高高跃起,避开李憾那夺命一刀。
也在此时,她看到一群人迅速的混入了人群,训练有素之人混入人群之后,便是四散于人群之中。
看来,这是要造势杀人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日她既然上了台,就与黎睿的命是绑在一起的!黎睿若死,她也活不了!
楚慈心一横,再顾不得其他。落地之时,捡起地上的长剑,旗杆挥出,长剑相助。
李憾也就是凭着一身横肉充当门面,一把大刀耍的威风些罢了。可楚慈胜在动作灵巧,心思缜密。旗杆做幌子之时,手中长剑也是个幌子。
旗杆狠狠朝李憾脑袋打去,长剑更是往李憾心口刺去。那人防上防不得下,挥着大刀哇哇有声之后,却是一声惨叫。
众人看去,只见他下防失守,又是被楚慈狠狠一脚踢中了要害。
这一次好似更惨一些,李憾痛的弯了腰,丢了大刀,双手悟在裆处,跟杀猪一般惨叫不断。
楚慈乘胜追击,长剑一横一抹,便是一道血光。
血喷而出,染红了身上的衣裳,下方传来阵阵惊呼,楚慈却是看着倒下的人眉头微蹙。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心翼翼的上前,正准备用剑挑起那人领子查看一番,却听得下方有人高喊,“黎家大少打不过,便是让人相帮,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
楚慈收了长剑,听着下方叫嚷,冷声一笑,“何为胜之不武?他胜了黎少,我胜了他,难道,这也叫胜之不武?”
你们想造势?也得看老子准不准!不过就是个虚名罢了,她不相信黎睿宁可不要命也要得这魁首!
楚慈这一开口,无疑于偷梁换柱;薛彦东欲用黎睿有人相帮作势,楚慈却用第二轮打擂来接,她这话一出,下方之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许是想到这是杀她的好机会,那人叫道:“既然如此,在下来……”
“这位兄弟路数奇特,在下便来讨教一二!”
那人话未说完,一名白衣幕离男子便是飞身而上。
楚慈听着这声音,有点儿,嗯,有点儿摸不准,这到底是盟主那里头的谁呢?
方才见过的,也只有盟主一家,可那夏钰却是一字不语,她倒是分辨不出这声音来。
想到盟主与大叔的关系,楚慈觉得这应该是来帮她的。故此也装模作样的摆了招式,“请!”
她装模作样的举剑,他单手一拂,便是一劲力扫来。
楚慈心道:“这就是内力?可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归羡慕,那人手下留情,本不想让她一招落败,她却并不领情,被他的力道给逼的退了数步。
眉头一裹,夏钰心道:“这小子是个绣花枕头吗?方才瞧着倒还有些意思,怎么一过招就是虚的了?”
若知晓夏钰心中所想,楚慈必然横他一眼,“胳膊甩的圆,那还能拧得过大腿了?”
擂台上的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黎海新却是微颤着手,指着擂台骂道:“还不将少爷给带回去!将那算计少爷的草莽给我拉去头悬城门,以儆效尤!”
敢算计他黎海新的儿子,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来杀人,真该千刀万剐!
黎海新震怒,下人立马领命而去。邰正源淡漠的看着香炉中的袅袅轻烟,对黎海新的错误命令并不阻拦。
楚慈装模作样的想过两招之时,黎家的下人便上了擂台。先是将倒地不起的黎睿给扶了起来,再有二人上前欲将李憾给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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