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生沉思片刻,“唉,苦了蒋衡了,他也算是痴情,当年安平公主被赐死,他抱着安平公主的尸体在宫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差点被大雪给埋住了。”
韩伦点头应了,“那年也是邪性,安平公主刚去世,就下起了大雪了,咱们大齐百年都没遇到过那样大的雪,只一天一夜的时间便积了三尺深。”
“是啊,那时候守城的士兵都退到宫墙上了,蒋衡抱着安平公主的尸体一动不动在宫门前跪着,就跟个雕塑似的,谁也不敢往前凑合。听说后来蒋衡人都冻僵了,和殿下的尸体冻在了一起。他属下怎么拉都拉不开,没法只得把一人一尸带回府,热气烤着,这才强行将两人分开的。”
韩伦点了点头,“我当时也听说这事了,后面不是还有更怪的事么?我可是亲眼所见。
安平公主出殡那日,不知哪里跑来的一只西藏獚追着公主的棺椁一直叫个不停,那状态简直是如疯似癫啊。
当时围观的人都觉得邪性,有人说那是殿下生前杀孽过重,阎王老子不肯收,故而阴魂不散化为厉鬼,狗眼能见鬼,所以才会闹得这样凶,好多亲眼所见的人都吓得回去在家放了辟邪之物,以免邪祟入宅。”
赵福生不以为然,“后来不是来了一个少年,对着那狗喊了一声,那西藏獚不就乖乖回去了吗?哪有你说的那么诡异。”
韩伦接着道,“可你不觉得把之前西藏獚狂吠拦棺椁跟如今殿下尸体失踪的事联系起来更显得诡异吗?”
赵福生闻言若有所思,片刻之后道,“安平殿下一直都是咱们大齐最具有争议的皇室,你以后还是少在人前说她的事,容易招来祸患。
尤其是不要在蒋衡面前说,安平殿下去后,蒋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以前那样好说话了,他又是个痴情的,你更不能在他面前提安平殿下。”
韩伦嗤鼻,“蒋衡从前也没好说话过。”
赵福生摆手,“不一样,他从前只是面冷话少,脾性却是极好的,坚毅刚正,以理服人,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变了很多,素日里因公事偶尔打个照面,我都不太敢跟他说话。”
韩伦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我是没什么感觉,不就是脸比以前更冷更硬了嘛。”
赵福生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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