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想纵火是不是?”
二大爷回屋后,考虑了半天,最终咬牙从家里翻出一瓶酒,还有一碟花生米,然后准备学三大爷蹭饭。
虽然他跟何雨柱不对付,但连同样被何雨柱怼过的三大爷都能不计较这些,他这二大爷难道气量还不如阎老西?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这带了酒和下酒菜过去,可不是蹭吃呢,是打平伙,没占何雨柱便宜呢!
何雨柱难道还会计较过去的事,不让他进门?
不可能嘛。
这不,刚走到中院,就瞧着黑漆麻乌的地方有个身影,跟见不得人似的,全身都笼罩起来。
这还不算,关键是,隐约瞧着有火光,还躲在角落里烧着些什么。
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该不会是想纵火吧?
也甭管是不是了,先喊上一嗓子,要是不是,那也就罢了。
如果真是呢,这不就立功了么!
贾张氏刚点燃纸钱,还没来得及跟她老头说点啥呢。
被二大爷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吼的,好悬没烧着自己。
“刘海中,你放什么狗臭屁呢!”
“大晚上的,你没事干瞎溜达啥,闲着无聊回家打你俩孩子去,少管老娘的事!”
二大爷凑近一瞧,嚯,这贾张氏有毛病吧?
这天也没多冷啊,咋包裹得跟要做啥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做啥亏心事了?
“贾张氏,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烧纸钱而已,这时候虽然还没被完全严令禁止,但说出去多少也是个麻烦事。
这种事嘛,跟鸽子市换粮食一样,大家都心照不宣,他也不能指责什么。
毕竟,他也不是忘了祖宗的人,也有这么藏着烧纸的时候。
一想到贾张氏之前的作为,二大爷当即就离开,不想跟她多扯,生怕又被讹上。
“呸,多管闲事。”
贾张氏刚啐了一口吐沫,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低下头念念有词。
而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本想出去瞧瞧,可再一想到贾张氏,当即没了兴趣。
“柱子,还没吃呐?”二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门问道。
何雨柱转头一瞧,心中当即就有点不高兴。
来就来呗,你直接推门就有点不讲究了吧?
难道就不会敲个门先?
不过,他也知道,这二大爷嘛,人就那样,啥时候讲究来着。
单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已经足以让何雨柱刮目相看了呢。
别看二大爷跟三大爷一比,在抠门上不如三大爷名声响亮。
可你仔细思量下。
三大爷抠门那是有目共睹,连饭菜都得均分给家中每个人,说是要公平公正,但真计较起来,这貌似也没啥大毛病。
而且不管咋样,三大爷就算是来蹭饭吧,人也会带点酒啊花生什么的,不会一毛不拔。
正应了他那句话,公平来着。
你出菜,我出酒,就是这么公平!
别人顶多指责他抠门会算计,啥都想往家里扒拉,却没人说不会过日子。
可二大爷呢。
吃的东西,还对自家孩子克扣不说,多吃点都得要挨上一顿毒打,自己却吃得脑满肥肠,名其名曰,挣钱的才能吃好。
至于去别人家吃饭,更是啥都不带,空着手而去。
一副我来你这吃饭,那是看得起你,给你面子的样子,这点就比不过三大爷了。
所以呢,真要论谁抠门,二大爷其实才是最抠门的!
然而,今儿个二大爷一反常态,居然亲自带了酒和下酒菜过来,意义非凡啊。
“二大爷,您这是,要请我喝一杯?”
难得喝上二大爷的酒,何雨柱哪能放过呢。
倒不是说他缺那点酒,只为了这稀罕事,他也愿意忍让一下。
二大爷见状,心说这回可妥了呢。
不让三大爷专美于前,他可得把握住机会呢。
“对,二大爷我这不是想着为你庆功来了么,咱今儿个得好好喝一杯才行。”
庆功?
这话咋说的?
“二大爷,您这话我咋听不懂呢?”
二大爷不请自入,将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随手捏起一颗花生米放入口中,然后才慢慢道来。
“今儿个贾张氏突然回来,闹得院里乌烟瘴气,幸亏有你出手,把她那嚣张气焰给打了下去,否则啊,指不定会闹得什么地步去呢。”
“所以呢,二大爷这不就想着,过来跟你好好聊聊。”
“柱子,你可别忘了,贾张氏那是什么样的人,她被你给当着全院人打了,会善罢甘休吗?”
“你也知道,她就是一副狗皮膏药的德性,谁沾上了都讨不了好,你就没考虑过怎么办?”
何雨柱这会儿正翻炒着回锅肉呢,眼看就要出锅了,也没多想。
“那照着二大爷你的意思,这事该咋办?”
我哪知道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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