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施媛媛赶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妾只是昨晚一晚上未睡,今日很是疲惫,所以您今早走了之后,臣妾实在是困得不行,小憩了一会儿……”
东宫弘挑起了眉:“一会儿是多久?”
施媛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申时。”(申时,既下午3点到5点)
“申时?”东宫弘笑了,冷笑,狰狞的脸上满满的怒气:“看来朕的话就是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或者是连进都没进去,直接无视了。朕这个皇上做的还真是可怜。”
“不是的,皇上。”施媛媛拼命的摇着头:“不是这样的,皇上,您的话,臣妾可是认真的听着……”
“是吗?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冯贵人还会认真听朕的话?”东宫弘揶揄着:“当真听话?”
施媛媛点点头:“当真听话!很听很听话!”
东宫弘冷笑一声,目光冷锐冰寒,声音直接抬高了八度,唾沫星子在空中飞溅:“你那么听话?你沐浴了吗,朕叫你洗干净身子,你洗了吗?”
唾沫星子喷在施媛媛脸上,施媛媛闭着眼睛,缩了缩身子。你叫本大小姐洗干净了身子,本大小姐就要洗啊,让你奸计得逞,我呸!姐偏不!
东宫弘正在气头上,见施媛媛无话可说,又狡辩又不肯做妃子本分。
东宫弘心里冷哼着,野丫头,朕自然有办法收拾你!
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当朕是病猫啊!哦,不,是病凤!
东宫弘看着屋里屋外的宫女太监,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奸笑一般。
“朕治不了你,还治不了这帮奴才吗?朕砍不了你,还砍不了这些奴才吗?”
“冯贵人在家是出了名的野丫头,桀骜难驯,开青楼、进赌场、砸馆子……男人敢做的,不敢做的,你通通都做了,估计冯太师驯不了你这个丫头,把你这匹野马丢朕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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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朕也没那本事,一说你,要不就是比朕还凶,要不就是狡猾的装无辜,你学不学规矩,抄不抄三从四德,都无所谓,不过,朕要告诉你,朕管不了你,还管不了这帮奴才吗?”
“从现在起,这帮下人拜冯贵人所赐,每人拿一块搓衣板,给朕跪着,跪倒冯贵人愿意抄写为止。”
“如果明天早上,冯贵人还没有抄完,没关系,从管事宫女开始斩起,一天斩一个,直到冯贵人肯学三从四德,肯学规矩为止。”
“冯贵人,朕可没有强迫你,朕也强迫不了你。你爱学不学,爱抄不抄,随便你,别到时候,朕把你的这帮下人通通砍了,你才来跟朕耍小性子。”
下人吓得通通跪倒在地。
施媛媛知道东宫弘他生气了,立马跪在他脚下,拉拉他的凤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怜兮兮仰着看着他:“皇上,其实三从四德,臣妾都知道,您叫臣妾抄,也是要让臣妾长长记性。其实臣妾都明白。皇上就饶了奴才们吧。”
东宫弘转过身低头看着施媛媛:“哦?冯贵人也懂三从四德?”
施媛媛点点头,将头在他裤腿上蹭蹭,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此刻是遵从。
东宫弘问:“何为三从?何为四德?”
施媛媛嘻嘻的笑着,仰着头看着东宫弘,心里想着,姐可是做了功夫的哦。
三从可不是什么听从、顺从、服从,四德也不是什么舍得、跪得、要得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姐可知道是什么,施媛媛笑眯眯道:“三从就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就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东宫弘点点头,看来叫这丫头抄一下,是对的,起码知道了什么叫三从四德。东宫弘道:“然后呢”
“然后?”施媛媛懵了,都说完了,解释清楚了,还有什么然后?施媛媛偷偷的瞟了眼东宫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东宫弘轻轻的摇了摇头,刚夸了她,怎么就……唉,经不住夸啊!果然还是表面功夫,一点儿都没明白!
东宫弘道:“你解释一下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什么意思。”
意思?施媛媛蹙了下眉,随即又舒展开来。这简单呀,字面意思显而易见啊。
施媛媛道:“没出嫁的时候,在家要听从父亲的,不管父亲说的对不对,都得听,就算父亲说的是错的,也要当成对的。所以就叫未嫁从父。”
东宫弘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肉抽了抽,这丫头是故意的么!诚心跟朕做对的么!
施媛媛偷偷的瞥了眼东宫弘,东宫弘脸黑的不行,施媛媛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于是一边偷瞟东宫弘,一边小心翼翼道:“出嫁从夫的意思就是嫁人后,要听从夫君的,夫君说一不能说二……”
东宫弘脸色稍微好看点,施媛媛吁了口气,继续道:“夫君为大,夫君为上,夫君为天,事事顺从夫君,要言听计从,不得忤逆。”
东宫弘点点头:“冯贵人,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还是敷衍朕?”
“臣妾哪敢敷衍皇上啊!”施媛媛撅着嘴道。
东宫弘低着头抓着施媛媛的下巴,抬高施媛媛的头:“看着朕的眼睛,朕再问你一次,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还是仅仅只是敷衍朕?”
“真的,臣妾是真的。”施媛媛诚恳的看着东宫弘的眼睛道。
东宫弘扶起了施媛媛,又对着屋内和屋外跪满一地的奴才道:“都起来吧,天寒地冻的。”
太监和宫女从地上爬起来,双脚紧闭,低着头站住。
施媛媛被东宫弘扶起来之后,拍拍膝盖,东宫弘伸出手,抬起施媛媛的下巴,施媛媛看着他。
东宫弘反手用手背从施媛媛的眼角处顺着脸颊轻轻往下滑,施媛媛感觉他的手,轻柔而又温暖。
“瞄……瞄……瞄……喵喵”三长两短,这是施媛媛的眼线有消息了,在冷宫宫墙脚下给施媛媛打暗号呢。
是下毒的人找到了?还是凤牌有了着落?是林宫人又有了什么小动作?还是若菱那边出什么事了?
施媛媛恨不得立马跑出去,问个究竟。可是皇上站在自己面前,施媛媛又如何出去?
东宫弘的手滑到了施媛媛的脖子
施媛媛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个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东宫弘啊东宫弘,你有点儿洁癖好不好!别这么饥不择食,行不行!
我没沐浴也!
而施媛媛,却感到异常的恶心。因为那个心情和雅致。施媛媛今日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全拜东宫弘所赐。虽然施媛媛没有证据,可是施媛媛心底可跟明镜似得。
小年会的下毒事件,十有八九就是东宫弘所做。施媛媛那么精密的严防死守,也没把他给防住,要说有这个能力的,非东宫弘莫属,他毕竟是皇帝,就算被太皇太后压制,可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和人气,做这点小动作,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他怎么会承认呢。这么久了,都查不出来,是查不到,还是不想查,是明知道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东宫弘,而碍于他的颜面,此事就此作罢?就让施媛媛背着,还要加一条害死凤子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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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施媛媛是冯家的女儿,有太皇太后庇佑,谁也不能把施媛媛怎么样。施媛媛是最大的受害者,搞的施媛媛成了最嚣张跋扈的祸害,施媛媛怎能没气?
要不是出了这事,施媛媛又怎会去借凤牌。不借凤牌,凤牌又怎会掉包?还连累了若菱一家上百口人的性命。
施媛媛恨不得立马打掉他的手,可施媛媛不敢。
东宫弘轻轻的笑着,笑得极为魅惑:“冯贵人既然说了出嫁从夫是夫君为大,夫君为上,夫君为天,可不能光说不做。”
“你来皇宫,也不少日子了。朕去你锦绣宫,也算比较勤的。你性子泼辣,朕也一直没跟你计较,都是以礼相待。”
东宫弘说完顿了顿,眼睛里闪着烁烁的光芒:“可不能一直都是这样,毕竟你的朕的妃子,侍奉朕天经地义,好歹冯太师和皇祖母把你送到朕的身边,是带了极大的希翼。”
东宫弘挑起了眉,脸上顿时显出不悦:“怎么,你不愿意?”
施媛媛看着地下,淡淡道:“臣妾只是不舒服而已。”
“不舒服?”东宫弘的眼睛闪过一丝冰冷,他伸手掐住施媛媛的喉咙:“是不是朕太顺着你了,把你惯出毛病了。所以你才会如此的放肆?
施媛媛摇了摇头。
东宫弘捏着施媛媛的喉,面目狰狞,往日的翩翩少年仿佛失去了理智:“朕一向温文尔雅,遇上你之后,朕的性子都变了。”
施媛媛后退了两步,口里喊着疼,东宫弘并没有松手,就这么盯着施媛媛的眼睛,目光冰冷。
下人们都在外面偷偷的围观者,没人敢进来。而人群后方,却多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这个人叫雪卉。
自从施媛媛揪出雪卉是内奸之后,雪卉的待遇可真是一个字,惨。
先是一个人住进了柴房,表面上是叫她绣十字绣,其实行同囚禁,或者说的确切一点儿,叫软禁。
其次,没有一个下人愿意搭理她,全都孤立她,仿佛她是瘟神一般。人是群体动物,也是思想动物,不交流,不说话,被人漠视、孤立,很容易抑郁。
再次,雪卉吃的也是最差的,基本都是下人们吃剩下的,才轮得到她。就算她不乐意,那有又什么办法?出皇宫,回冯府?那怎么可能!</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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