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讲，只要她按我说的做，我就救他儿子。”
面对满脸严肃的刘队，许刘也一点都没有慌张，淡定得都不像是被审问的对象。
“救她儿子？据我们调查，王春花的儿子在她跳楼之前已经死亡，你怎么救？”
“我没有告诉她，她儿子已经死了，所以她一直以为她儿子还活着，也以为我会救她儿子。”
刘队皱皱眉头，眼神锐利的看着许刘，他在想这个人是如何做到这么冷静的。
许刘在来警察局之前，把这些答案来来回回想了无数遍，现在只是说出来而已，没什么好不冷静的。
不过，刘队身边的那个小警察已经气得满眼喷火，要是不是因为他是警察，现在绝对已经把许刘拎出去打一顿了。
在他看来许刘的淡定平静就是对他们警察的挑衅，好像是在说，就是我做的，怎么了，你来呀，抓我呀，我不怕你。
刘队屈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把你的安排完整说一遍。”
“好。”
许刘交待，他先让王春花以道歉，求原谅的名义去相伴娱乐找安桐，一直纠缠，直到能见安桐为止。
在跟安桐见面之后就跟她借钱，许刘说这里跟他事先预料的不一样，他以为安桐会对此非常愤怒，王春花的死因原本应该是因为安桐不借钱。
“这是第一版遗书。”
许刘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密封过的信封，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刘队长面前。
刘队长没立马打开看，他冲着许刘抬了抬下巴：“你继续说，事情跟你预料的不一样，之后是怎么处理的。”
“我立马准备了第二封遗书，就是警察在现场找到的那一封，是我叫王春花抄了一遍，放在身上的。为了多点证据，当天下午，我又在那附近找了个流浪小孩，花了几百块钱让他坐上轮椅装成王春花的儿子，跟她一起去医院走了一趟。”
也就是说，不管原先的计划还是后来的计划，王春花都没有活路，许刘都是要她死的。
“王春花去医院的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我去找了邹凯，让他晚上给安桐的人打电话。”
“王春花从离开相伴娱乐到她死亡都没有见过他儿子吗？”
“那个时候她儿子已经死了，我不可能让她见。”
刘队微微眯了眯眼睛，经过法医鉴定，他们确定了王春花儿子的死亡时间，证明许刘在这里没有说谎。
“那你把尸体藏在哪里？”
“王春花住的那个屋的对面。”
“所以她儿子是你推下楼的？”
“对，是我。”许刘点点头：“王春花跳楼的时候我在场，确定她跳了，我就把儿子从楼上推了下去。”
“楼顶是你用拖把打扫的？”
“嗯，因为灰太多留下了我的脚印。”
“但不管是拖把还是现场没有留下你的指纹。”
“我全程带着手套。”
刘队顿了顿，然后看似很随意的问道：“你的动机是什么？”
从审问开始，许刘就一直没有表情，直到现在，刘队才看见他脸上出现了一点名为情绪的东西，明显的厌恶和憎恨。
“我讨厌安桐，所以我要她从云端落进烂泥，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这是许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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