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芸的屋里,是叶南释在煮着大锅大锅的中药。
只是这些药并不是让张芸芸喝的,棕褐色的药汁全都倒入了浴缸里面。
“咚咚咚——!”刘文月听见有人敲门,便走出来。
打开门一瞧,是叶南释站在门口。
“帮她换件衣服吧。”叶南释冷着脸说道。
“恩,好。”说完刘文月便叫了于安安和明央一起过去给张芸芸换了一身衣服。
叶南释指了指沙发上的一套短袖睡衣,就退到厨房里去继续熬药了。
刘文月几个人帮忙给张芸芸换好衣服以后,又问了问叶南释还有没有她们能够帮忙的。
叶南释只是摇了摇头。
几人就颇为识趣的关了门出去。
“文月姐,芸芸还会醒过来吗?”于安安肿着眼睛问道。
“会的!”刘文月坚定的语气给了于安安信心。
“嗯!”于安安揉了揉眼睛道。
往后的几天,除了每天去看望在浴缸里扎着针的张芸芸,大家在张禹那儿讨论的时候居多,不过都是趁着于安安上学的时候。
鱼形玉坠子,和他们仿佛用了加速器的时间,一天的时间被压缩得极少。
他们不得不提高效率,可饶是如此,可以做的事情还是比从前少了很多,诸如刘文月万年不变的讲课ppt,从前一堂课的内容,现在需要两节课才能讲完。
而刘文迁经过深刻的反省,也获得了众人的原谅。
生活看似又重新回到正轨,可几个人也面临新的挑战。
这诸多的新挑战里面,最令人头痛的就是刘文月放在张芸芸身上的那个盒子,那个从日月宝镜里面取出来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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