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骁还未登城便在城里的城下向城墙上镇守的将士喊道:
“守城的清军将士听着,你家将军已被我生擒,还不速速投降,打开城门。”
守城的将士见果真是丁寅将军,无不惧怕,皆丢下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城外敖腾正还未攻到城墙下,却见城门楼上举起白旗。
“军师,这还没打呢,这清军就投降了。”敖腾向身边的常蝉子说道。
“恩,区区县城,何足挂齿。”
“军师,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攻城前您就说此役不费一兵一卒。这可应验了。佩服佩服。军师真乃刘伯温在世呀!”
“莫再夸赞了,还不快快进城,与那汪骁收拾战场。”
“谢军师。助我等首站告捷。”
“进城后绝不能烧杀抢夺,相反要安抚城内百姓,把绿营中的物资分给他们。帮助房屋烧毁的百姓重建屋舍。总之一句话,要与城内百姓亲如家人。”常蝉子再嘱托道。
“是,军师。”
“传我命令,进城后不得烧杀抢夺,要与城内百姓亲如一家。”
敖腾等进入城内与汪骁汇合,把近五千绿营兵士捆绑了聚在外城。着将士挨家挨户安抚恐慌的城内百姓,并把从绿营军中搜出的军粮分与城内百姓。
时至下午,白莲教已完全接管了盂县县城,各处防哨、城楼、据点皆为白莲教将士。城内也渐渐回复秩序,恐慌落定的众百姓开始接纳白莲教众将士。
白莲教将士们在绿营基础上建立起自己的营地,敖腾、汪骁等军官正在商量着事情。
“领主这五千绿营俘虏该如何处理?”常蝉子从账外走来问道。
“皆听军师安排。”敖腾行礼说道。
“领主,你是千军之首,不能事事皆已我为准,如无我之主意这仗是不是就要停歇。”
“军师教诲的对。至于这俘虏,我欲招降。”
“嗯,这绿营军士军纪严明,训练有素,要不是内城混乱,我等岂能攻下这城池。如能招降,定能壮我军力。”
“敖腾明白。这就去招降。”
敖腾正要离开,却被常蝉子拦住。
“生擒丁寅的是汪骁,你需要带着他去才能威慑住清军。”
“军师所言在理。左前锋副将汪骁,对我同去。”
二位带着数十兵卒,来到外城,见五千清军正被扒了军服,去了军帽,脱了军靴,各各绑着坐在地上。
汪骁找到坐在前排的丁寅帮他松绑,并归还了其军服,待丁寅穿好,领着他来到敖腾身前介绍到:“这位是清军丁寅将军。”
“久仰久仰。”敖腾说道。
“少来这一套,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我不服,在那巷子中我那长矛无法施展,才被尔等毛贼生擒。”
“承让承让,我汪骁哪是将军您的对手,要是再宽敞地,我定是您手下败将。这位便是我圣教领主,敖腾。”
丁寅哪会向他心中的邪教山贼屈服,只是歇着眼看着。
“可是有怠慢将军之处?”敖腾问道。
“未曾,只是不服你们这群邪教山贼。”
“是礼数上不服,还是武功上不服?”敖腾再问。
“哼,皆不服。”
“来人呐,取将军长矛过来。”汪骁向手下命令道。
少倾一兵卒找来丁寅用过的长矛,归还将军。
“丁寅兄,礼数上不服,可于日后慢慢体会,这武功上不服,可与今日判断。但将军已经战事,恐体力不济,我若胜了恐胜之不武。也可休息一日再战。”敖腾说道。
“哼,敖腾将军是怕了吧。”
“既然丁将军不惧,我又何惧。来人呢取我的大刀。”
这敖腾可是膜拜汉寿亭关羽关将军,其自幼便习得一身武术,后经人介绍师从相传汉中关平后人习得关公大刀之妙法,其臂力惊人,近百斤的大刀挥舞起来轻松自如。
少倾两位兵卒抬着一柄仿制武圣的青龙偃月刀走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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