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开浑身觳觫,以头触地,声音颤颤:“陛下,老臣的确庸碌,但忠君之心天日可鉴!
“若非检举信中提到的事情确有实证,臣怎敢在御前提起?
“还请陛下允许臣呈上实证。”
文昌帝气得呼呼直喘,若非太祖开国之时便留下“不杀言官”的规矩,真想把这老东西推出去斩了!
但又不得不压下怒火,冷冷说道:“拿来!若是你罗织罪名陷害忠良,你可想想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杜云开一抖,咬咬牙,道:“是!臣虽九死不悔!”
左都御史闭了闭眼,唉,这老家伙自己找死,谁拦得住?
但他的家人都是无辜的,稍后获罪,一定得替他求个情。
不多时杜云开准备好的证据都被送了上来,他觉得自己有底气了,“陛下,臣不光有物证,还有人证。”
文昌帝往后靠了靠,“你先说说你这些物证都是什么!”
“是!”杜云开挺直了背脊,朗声道,“冠军侯一向英勇善战,历来冲杀在前。
“但在北地,与北齐对战之时,竟然有数次坐镇后方。
“而且,他一反常态不曾骑马、操练……”
他把容安在军中的种种反常行为一一列举出来,又补充道:“而且冠军侯突然会了医术!”
许太师眼皮一跳。
杜云开昂然道:“巨臣所知,冠军侯在北地之时可不是粗通医理,而是精通医术!
“甚至远远超过了一众军医!
“否则也不至于发现齐太医有问题,药方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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