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由和民主喽~~”易松闻言两手一摊,同时在心底暗自庆幸拉个强援果然是有必要的,“众所周知,滥用私刑不值得称道。”
易松当然明白斯塔克的上一句话是在指什么。诚然,易松救走皮尔斯完全是出于私心,但这并不妨碍他借鉴一下这片土地上关于“滋油皿煮”的大义名分。
“斯塔克。”这时出来打圆场的,是还未从内疚中走出来的托尔。
由于心中还记挂着“自我放逐”的父王,托尔本就没有笑意的脸上更添上了几分肃然。毕竟对方夺走了自己兄弟的宝物,哪怕这个宝物本来就早已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当然了,托尔同样记得过去是谁把洛基从阴柔系美男子揍成佩奇脑袋的。
可易松跟他是好兄弟(自认为),洛基被易松教育也就相当于被自己教育,其中并没有什么问题,总归洛基受的也只是皮肉伤不是么?
只不过,事实上托尔完全没有易松所认为的打圆场想法,只见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面前的小偷:“那把武器很危险,斯塔克。”
“托尼……”
“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原本笼罩在托尔脸上的寒霜犹如被彩虹桥轰击的约顿海姆山脉一样骤然崩解,“好久不见了,班纳!”
“嗯哼?”斯塔克嘴角处本来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弧度变得更为陡峭。
“听你的意思,是在威胁我把权杖交出来?”斯塔克的语气变得愈发淡然随和,“甚至会付出生命代价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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