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话，君司寒修长的身形明显一滞，顾长生像是没有发现一般，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把破龙矛放在他手里，她抬眸笑问着。
“这话也是我梦到的，是在你拿着它扎进我心脏之后，你告诉我，是假的吗？”
君司寒没有说话，被强制握着破龙矛的手收紧，也连带着那只一起握住的小手收紧。
他用的力很大，顾长生感觉到了疼痛，可她没有出声，就那么抬眸看着。
现场的人都懵了，他们发现他们听不懂了，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然而只有一人听到顾长生那话后，尤其那句“生生世世只爱穆将军”，穆如风剑眉皱起，俊朗的面容一闪而过痛苦。
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大脑和心脏都是一阵刺痛，有些画面从脑海随着那话闪过，他却怎么也捕捉不到。
“是真的。”君司寒终于开口，话落后握着破龙矛的手松开，他长臂一伸把人揽入怀中，力气依旧很大，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俊冷无双的脸庞，如上帝雕刻的脸庞轮廓，在顾长生看不到的时候全是无可奈何。
什么都是他做的。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他怎么去解释？
她也从不听他解释。
是，他不在乎生死，因为他只在乎她，即便是他死。
也都可以！
唯一看到君司寒表情的，那是蓝昕月，她全都看在眼里，心里那处一阵抽痛。
看的出神的她，忽然感觉冷飕飕的寒意在身上，连忙移开视线。
被抱入怀的顾长生没有丝毫挣扎，双手垂下，以前是提线木偶，如今是也只是一个想万事由心，由她做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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