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狈模样。
她不该是这样的，她怎么能是这样……
白燕寻说过，喜欢她笑的样子，就算他不是真的喜欢她，她也该冲他笑……
莫初柒转身要跑，腰间被一股大力锢住，白燕寻用力把她拉回来，他掐着她的胳膊，“别跑！”
“你放手！”
莫初柒奋力挣扎，二人都不是力气小的人，白燕寻索性捏住她的脸，他低下头，“你不喜欢他们是吗？好，那我杀了他们，我让他们都去死，这样行不行？”
莫初柒倏地抬眸，惊讶的紧盯着他，白燕寻五指用力，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杀了他们好不好？只要你说好，我马上动手……”
“那是你的家人！”莫初柒声音嘶哑，她怎么可能说好，逼他去杀死自己的亲人吗？
那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白燕寻无法接话，有些话不受控制脱口而出，他不知道做到是不是更难，他捏着莫初柒的肩，却引来她更激烈的挣扎。
“你既然有江云熙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陪我去民俗村玩，为什么要到布勒雪山上去找我，为什么不许我跟靳宁哥一起出去，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为什么答应会跟我去见父母……”
莫初柒一口气说了许多个为什么，全都是他曾经做过的，而如今却成了最深的讽刺，她双手抓着他的肩，嘶喊出声，“为什么要骗我！”
他把她当傻子一样骗。
他把她的信任当成什么……
她的质问，他没有一句能反驳。
白燕寻盯着她如小兽嘶喊的模样，胸口一阵疼痛，莫初柒说到最后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她忙转身，仓皇的想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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